IMO的缘起遇见,迄今正好一年。正是在一年前的10月30日晚上,与Alexander老师在和园的酒店大堂。我和他说我想把他的课程推广到更多的群体,我认为这是当下的中国所需要的,这能够帮助到更多的转型变革的组织的建设和发展。因此,我们有了充满激情的碰撞和讨论,并开始了横向领导力大师班的策划。然后就有了后来的首届IMO横向领导力大师班和IMO中国的风生水起。

回顾了Alexander的相遇相交,要追溯到2016年7月,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来中国,在IPMT(人智医学学士后培训)上开设健康社区的工作坊。之所以能够在一个培训人智医学的医生和专业护理人员的会议上开设这个课程,缘于IPMT的前任项目官-瑞士歌德馆医学部主任米凯拉的邀请。米凯拉女士认为,人智医学的拓展需要健康和温暖的商业力量。于是,她经由朋友的推荐找到了Alexander,基于他的华德福学校的成长经历,对于人智学体系的了解,以及在金融领域多年的工作经验,米凯拉确认他可以帮助为人智医学的发展注入更多的商业力量。

在IPMT的培训期间,导师们都在我家的心香园(应季时蔬体验中心)用餐,那时我的主要的时间和精力还在有机农业的发展事业上。而在餐厅,我的身份是“小二”,协助我太太的备餐和服务工作。我太太和我说,听介绍说Alexander是来自德国银行业的高管,有很成熟的金融管理经验,建议我可以和他多交流。因为语言和专业背景的缘故,在当时,只能算是见面相识的朋友,没有进一步的深交。但在那一次,他临走前,给心香园写了满满一张明信片的祝福,充满了对心香园餐品的赞誉以及对于烹调的厨师(我太太)的温暖祝福。这让我感受到了这个高高帅气的德国男士身上的儒雅与温暖的力量!

在16年年底,南山社区发起社区共生的建设,学校家委会和社区的几位家长找到我,希望可以借用一些专业的力量,帮助到这个工作。因于当时我们正在开展《U型理论》的线下共修,每周一次,在心香园的U-南山hub(现在是IMO&U-南山Hub)一起学习,于是便和Hub的几位伙伴一起加入了社区的共生建设中。也正是在这个社区共建的开始阶段,在2017年的2月底,在Alexander来到北京,为娃多福提供顾问服务的间隙,我们在南山学校做了两天的共生的工作坊。在工作坊上,我第一次见证了IMO的聆听练习的神奇转换力量。之后,借用从老师那偷学的聆听工具,我们在南山社区先后开展了14次的共生建设,这些系列活动,为南山学校的建设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第三次和老师的见面是在2017年的第二届IPMT健康社区工作坊上,我受组织方的邀请,担任Alexander老师的助教,也正是三天的课上,我初次管窥了IMO的系统全貌。以我自身的管理学背景和多年的企业教练/顾问的经验,我深受震撼,并意识到了我之前做的相关工作中的问题。后来和朋友聊起这段,我通常会说,在和老师学习后,我发现我以前做的相关的工作“Totally wrong”。我说做错了并非是专业不对,而是在组织中切入的视角,以及在事件展开的原则中,我们把“人”的视角放在了次要的位置。举个例子,在我们之前帮助企业做企业文化的建设工作中,我们会应用调研的工具,收集各层级关于企业文化的理解,但是在工作的最后,我们通常都会回到和企业领导者或者创始人工作,依据创始人的个人喜好来调整我们采集到的企业文化的信息。而这样的结果通常导致,企业文化只是成为挂在墙上的文字,而难以转化为员工一致认同的价值行为准则。这就是我们通常所的组织文化两层皮。在老师的工作结束后,送老师去机场的路上,我半认真半玩笑的和老师说:我可以做他在中国的代理人。于是,老师和我聊起了IMO,说起IMO顾问自我雇佣的组织原则。这勾起我的好奇心:IMO到底是什么?有什么样的魅力,让这位久经职业沙场的精英成为一个践行者和传播者。

时间的推进就到了去年的十月,Alexander再次应南山学校的邀请,帮助学校做组织变革的建设,我协助老师把健康社区工作坊搬到了学校。全校老师和家长200多位济济一堂,在南山学校的二楼剧场,开展了能量爆棚的组织变革的启动仪式(相关文章可以参阅微信公众号“IMO研习社”)。正是通过这个更加深入的接触过程,在组织中用IMO的方式开展变革实践的工作,让我更加清晰的看到IMO所引领的是“正在发生的未来!”于是愈发坚定要在中国去推广这样的理念和工具方法的愿望。于是就有了在本文开头的那一幕。

今天回头来看这段历程,我无比的感谢在生命中恰当的时候,遇见了恰当的人,有了恰当的生发。在那之后,我们讨论确定了IMO横向领导力大师班的开班组织,因为配合南山学校组织建设的因素,用两个月的时间开启了第一个大师班,然后在5月在IMO创始人来到中国的契机,有了IMO中国,然后到今天有了一群伙伴一起为IMO中国的建设和发展贡献力量!

生命中每一个发生都是一个礼物,珍惜每一份缘起,每一个遇见,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走向远方!这就是我此刻的心情!